却说现在骆远正以一种四脚着地的姿态跪趴在苏木的身上,而苏木的胳膊则搂在骆远的脖子上,两条长腿勾在骆远的腰间不断地放松收紧。
而随着两条长腿的收紧放松,苏木圆润的翘臀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主动套弄着骆远的鸡巴。
“怎么样哥哥,这下这下你只要享受就行了……”
“啊啊啊……”在苏木别出心裁地主动操弄下,骆远很快就再一次陷入了欲望的旋涡,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起来,同时酸胀疲惫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开始主动去迎合起苏木的套弄。
“啊……好深对就这样就这样继续继续哥哥你好厉害啊操的人家好爽射给我射给我好么我想要我想要哥哥的精华把哥哥的精华全射进来好么”
空气愈发燥热了,房间四处弥漫着一股子淫糜的气息,而这些淫糜的气息里,又夹杂着一丝丝无色无味的死气。
不知何时起,形容枯藁的骆远,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只是昏昏沉沉的仰躺在客房的大床上,就连胸膛的起伏也开始变得极为的微弱。
似乎只有胯下那根仍旧坚挺的大鸡巴,能证明他还是个一息尚存的活人,而骑在那根大鸡巴上的苏木,动人的娇躯仍在肆意的驰骋着起伏着。
奇怪的是,她看向骆远的目光中,却早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欲望,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掩饰不住的失望。
她确实有理由失望,因为好不容易才重新占据身体主导的她,到最后才发现了一个悲催的现实,那就是骆远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体里蕴含的精气,竟然还比不上之前她在H市西郊遇到的那个中年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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