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来来往往走马灯一样的来这边操我,有的在这操一天一夜就走了,最能打的在这操了三天还不想走,农家院老板他们整天忙着在厨房里做吃的,他们哪想到,那一筐筐的鸡鸭鱼肉最终都化成了生命的精华流进了我这个小萝莉的肚子里呢。

        老鲍他们也不让别人进来,就说是旅游团接团的在这里中转,卫生啥的都自己打扫了。

        走了的男人就是去景点了,回来的男人们是来休息的,来来去去的就那几辆车,他们可记不住到底哪些是新来的,哪些是老顾客,就连老鲍他们这几个组织者也弄不清楚了。

        不过,他们不清楚,我却能分的清,那些上来就奔我的奶子,精液量出奇的多,坚持的时间非常短的男人一定是新来的,哈哈!

        我说的没错吧!

        从第二天开始,我就没怎么闲着了,男人们先是用鸡巴操,操累了用拳头捅,捅累了换炮机操,为了降低敏感度,提高性能力,他们带来了各种型号的套套,伟哥成盒的摆在那随便用,套子上带男用壮阳功能的和女用催情的,什么颗粒的加厚的,带圈的带刺的全都招呼到了我身上。

        我就像是一个会喘气有温度的硅胶娃娃,成了他们发泄性欲的神器,老徐总说我是硅胶娃娃,我却打趣地说道:“我可比硅胶娃娃强多了!要不是你们总是堵住人家的嘴巴,我还会叫床呢,还带自洁功能,操了这些天,也没见你们的精液甩的哪儿都是,不是吃进肚子里就是灌进膀胱里,喷出来的水都让你们当润滑剂摸在拳头上弄屁眼里了,你看我厉害不?”

        亲爱的徐老师也没有让我失望,他的花样层出不穷,用长筒袜把我的奶子一圈一圈从根部缠到奶尖,就留两个乳孔,奶子被勒成了两个长长的纺锤,多长的鸡巴都能插到底。

        一个男人双手插进我的肛门,直没至肘,在我的腹腔找到子宫的后端然后抓住子宫从里向外使劲地推着,我的子宫颈被挤的露出到了阴道口上,男人们就用手指捅我的子宫口,那个洞口实在是太小了,还没有怎么开发。

        但徐老师却胸有成竹地介绍说:“子宫口的弹性是最好的,要不怎么平时都没有扩张过,那么大的孩子就生出来了,都听说过生孩子阴道撕裂的,谁听说过生孩子把子宫给撕开的呢?”一席话如醍醐灌顶,使这些男人们都开始跃跃欲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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