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后的楚宜,又神采飞扬起来,等嘉敏尿完,她就上去,对着德昌那根刚才戮得她哀号连连、现在却已经软答答的东西,报仇似的劈头劈脸来个大水冲倒龙王庙,淋得它抬不起头来。
“我来说个和尿尿有关的鬼故事吧。”
嘉敏说,不等他们回答,就自顾说下去:“这是我听一个客人说的,说是他的亲身经历,姑且听听:他说他十二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在屋子附近的山上发现一个死人的头骨,那里本来有一个乱葬岗,所以有死人骨头也不算什么;他一时好玩,居然把小鸡鸡掏出来,对着死人头骨的嘴巴撒了一泡尿,一边还问那头骨:我的尿是什么味道?冷不防竟然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有点咸、有点甜、有点苦。他吓了一跳,看看四周,明明一个人都没有,那声音却一直在他耳边:有点咸、有点甜、有点苦;有点咸、有点甜、有点苦……他出了一身冷汗,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回了家,也不敢向旁人说。到了晚上,怪事出现了……”
一口气说到这里,嘉敏停下来,佩宜怯怯地问:“什么怪事?”
德昌心中暗笑,他知道这个女儿胆小,偏偏又喜欢听鬼故事。
嘉敏清了清喉咙,说下去:“他上了床,还想着白天的事,好久都睡不着,然后他听见他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他吓得几乎尿了裤子,但定睛一看,站在门口的是他妈妈。他松了一口气,问: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他妈妈开口,说的却是:有点咸、有点甜、有点苦。”
“哎呀!”
佩宜惊叫,整个人偎在楚宜身上。
“他一听就明白了:那个白天被他用尿淋过的死人,上了他妈妈的身。他妈妈似乎浑然不觉,只重复地说:有点咸、有点甜、有点苦;有点咸、有点甜、有点苦,然后她忽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底裤,爬上儿子的床,口中发出的仍然是那个阴恻恻的声音,说:你让我喝你的尿,我也要你喝我的尿!一面蹲下来,对着他果真就尿起来。这个时候他反而一点都不害怕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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