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下半身的耸动,终于妈妈也感到不对劲,毕竟她此刻是跨在我的身上,一个坚硬的物体不断地在她的私密部位顶着,只要不是性冷淡或者感官障碍,都不可能无视的吧。

        于是妈妈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咦,“嗯?”

        “怎么了妈妈?”

        “哼,你说怎么了,臭小凡”我仍然沉醉在妈妈身体柔软的触感和发丝的幽香之中,作为当事人,竟反而不知道妈妈的娇嗔。

        见我一副懵懂的样子,尽管表现得很逼真,可妈妈还是觉得我是装的。

        重重地哼了一声,“坏小孩,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

        “想弄就弄,又不是不给你,急什么呀,不用做这样的小动作提醒妈妈,真是小家子气,真不知道我以前乖巧的小凡去哪了,变得这么坏”

        “额,妈妈你到底在说啥呀?”我还是不太懂妈妈什么意思,直到我的某处突然遭受到了“袭击”,我不禁惊叫了一声,“哎呀!!”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想让邻居听到某个禽兽儿子正在对他母亲做的丑事吗?”

        “妈妈你怎么搞突然袭击啊”没错,我的惊叫是源自于,我作为男性的象征,在我没有防备之下,被妈妈偷袭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偷袭,妈妈干脆直接把手放在我的裆部上抚摸的那种,在摸到末端时,骤然捏了一下,让我整个人浑然绷紧,连菊花都夹起来了。

        “谁让你一直用这根坏东西顶我那里,臭小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