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墨天痕此刻或许正在与人奋战,自己却只能背着他将身子献给另一个男人来完成自己力所不及之事,贺紫薰顿时美眸泛红,眼神却更为冷冽,凌厉道:“没助力,他也是我第一个男人,比你好上百倍千倍!至少他帮人之时,不会强迫他人!你这手下败将,没资格跟我提起他!”
连番的嘲讽,更被提及痛处,叶纶顿时拍案而起,狂怒道:“那墨天痕就那么好!?除了武功,论地位、论家世、论家学、论人脉、论样貌,我哪点比不上那小子?凭什么他认识你不足数月便能得到你的心,而我偏偏不能?”
贺紫薰心绪激动之下,已有些许哽咽,但仍是昂起臻首坚定道:“谁都能,就偏偏你不能!”
冷心话语,宛如一桶碎冰悬头而下,将暴怒的叶纶浇的怔立原地,而露出同样神情的,还有在门口守卫的何建!
“墨天痕?里面那个,是墨天痕的女人?!”
此生无法忘怀的名字响起之刻,何建的脑海又浮现出那日兄弟的惨死之景。
“世间竟有如此凑巧之事?竟能让我在这撞见墨天痕的女人被人玩弄的场面?”
这“何建”不是别人,正是墨天痕一行当日撞上的剪径匪徒——何建双!
那日过后,他便满脑子只剩下如何复仇,在与颜若榴“一夕欢愉”醒来之后,他便下定决心,独自上路,找寻复仇契机。
他重义气,偏又头脑简单,无甚谋略,只认死理,心底还多戾气,故而打定之事只管莽干,也不管可行与否,但他身无长物,除却力大以外又无一技之长,偏偏长的形奇面恶,即便想出卖力气,也没人敢于收留,是以千里漂泊,始终难得落脚之地,最后只得沦落的乞讨为生,与乞丐同争一块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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