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寒凝渊不闪不避,稳坐床沿,凤目一眨不眨,直盯河山怒杀剑锋,毫不退缩!
下一刻,河山怒击,掀起凌人风涛,客栈原本被窦氏兄弟所打破的窗口再遭剑风摧折,直将残留的木窗尽数破拆吹飞!
房中,寒凝渊仍是直挺而坐,正对武胆剑魄,满头长发被河山剑风吹荡乱舞!却见河山剑锋停在其眉前两寸之处,并未再递!
“你为何不躲!”
“吾行君子之事,又何需避君子之剑?”
宇文正见他面对自己怒意杀招仍是神情泰然,毫无惧色,心底已生三分欣赏,又见他即便强招临身,也不愿撤回手上寒气,自然明白这是万分紧要,不容中断之事,于是收剑问道:“发生何事?”
寒凝渊报过家门,便将事情经过说与他,宇文正当即大惊失色,他行走江湖多年,早年对南疆大战,早领教过敌人的迷汗药,是以平日都万分小心,而昨日他们伤疲在身,又在中原腹地,一时不察,竟是着了两个淫贼的道,若非霍伏猛阴差阳错撞破强奸双流行踪,晏饮霜此时只怕已遭淫手采花!
想到这里,宇文正不禁阵阵心悸,又问道:“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寒凝渊道:“依吾判断,晏姑娘同时身中迷药与淫药,现时迷药药性已退,淫药却因未得发泄而一直残留她体中,吾只得以寒气暂时镇压,待到寻得名医再作治疗。”
宇文正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往屠狼关,求助药花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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