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日,陆玄音竟是突然发难,点住她周身穴道,令她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声,只能任由眼前男子百般淫辱,而陆玄音就如同事不关己一般,无视她成川的眼泪,在一旁默默的观看着,薛梦颖不禁再次含怒质问:“伯母!究竟是为什么!”
“看来,你是记起来了。”
一道邪异而冰冷的声音响起,呼延逆心无视着少女的质问,对陆玄音道:“这‘朝夕相忘’果然是见之则明,日出即忘。摧花药王在采花一途倒是旷古奇才。”
一听“摧花药王”之名,薛梦颖顿时娇躯直打冷颤,想到了那无尽屈辱的欲林大祭,又想到徐如玉对自己近乎病态的执着,少女贝齿紧咬,沉声问道:“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该是同门吧?真要算起来,他好像应该称我一声……曾师祖?”
正当呼延逆心毫无防备的闲谈之际,只见薛梦颖一矮身,娇小身形动如脱兔,向门边窜去!
陆玄音抬腿欲捉,怎料少女去势极快,刹那间便与呼延逆心身形交错,令她追之不及!
眼见呼延逆心毫无反应,陆玄音与她又有一人之隔,薛梦颖心思稍缓,心道只需跑出门去大声呼救,届时墨天痕与晏饮霜定能前来救援,不料下一瞬,少女忽感眼前一黑,竟是一头撞入呼延逆心怀中!
呼延逆心抱住奋力挣扎的少女,笑道:“是本少主上次把你弄的太舒服,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的吗?”
薛梦颖使出浑身解数,却始终无法挣脱那两条如铁箍般的手臂,只得放声喊道:“天痕哥哥!晏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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