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洺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心疼他,把大鸡巴塞在常云浮的逼里,痛痛快快地喷射,又把常云浮射高潮了,常云浮吐着舌头癫痫发作似的巨颤,两眼一翻,直接被干晕了过去。
张洺这才抽出鸡巴,随意地把鸡巴插进常云浮的嘴里清枪,常云浮晕了,身体却被操出了惯性,昏迷着用舌头吮吸舔舐,干呕着把鸡巴马眼里的残精吸得干干净净。
张洺又捅了几下,才抽出来,甩着大鸡巴推门出去,看到周放已经骚得憋不住了,正脱了裤子鞋子在办公桌上蹲着,大张着腿,青蛙似的掰着壮腿,激动地撸屌。
堂堂总裁,竟然像色情表演舞台上的贱狗,大张着腿打飞机。
他一见张洺,顾不得脸面,完全屈服,空虚难耐地哭求:“小洺快操操周哥吧……骚屁眼好痒啊啊啊……求求你了,操我的屁眼,我给你钱……”
张洺慢腾腾地走上前,猛地伸手啪地给了周放一巴掌,扇得周放头都歪了,脸皮刹那间红肿僵硬起来!
张洺嗤笑,说:“贱狗也配称‘我’?你算哪门子的‘周哥’,嗯?我和我老婆在操逼,你偷看什么啊?”
周放被扇了耳光,一瞬间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周哥,而是一条暗中偷窥的猥琐卑贱的狗,背地里馋别人老公的鸡巴……张洺都收了三个人当自己的鸡巴套子了,却没有把他带回家的意思,他连休息室里那个卖逼又穷得要死的贱货婊子都不如,只能算是一条野狗……张洺操他都算是施舍……
明明刚帮了忙,还被感谢,被当做恩人……现在却如同最淫贱肮脏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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