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浮有些崩溃:“能不能别戴套……我真的很干净,我不脏……”
张洺只好解释:“我和孙庭他们是肛交……为了你自己,还是戴套吧。”毕竟屁眼不是天生用来做爱的,他不怎么在乎,但阴道显然不能这么毫不顾忌。
他戴好套,让常云浮躺在床上,把一条腿抗在肩膀上。
常云浮的女性器官发育不算很好,两只奶子是刚超出贫乳范围的水平,底下的小逼虽然肥,但窄小得很,即使被手指捅了一会儿了,也依旧小小的。
张洺先玩了会儿常云浮的奶子,让他放松。
奶晕颜色鲜嫩,奶头也不大,宽厚的手掌放上去,一只手就能抓住,摊开手心盖上,奶头就像小鸟的尖嘴,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手心,痒嗦嗦的。
常云浮语气难耐,小声说:“你可以舔舔……我在酒吧后巷撞见过,男人好像很喜欢叼奶头……”
张洺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屁股,目含警告地看了一眼,然后才低头咬住一边奶子,含在嘴里啧啧地吮吸,把奶子都拽得有些变形。
一边吃奶子,他一边扶着鸡巴往逼口凑。
逼口太窄,他勉强塞了大半个龟头进去,然后就像劈开一个大木桩一样,把鸡巴当做楔子,用龟头做支点,耐心地撬动,从逼口开始往里一点点地撬开,同时慢慢地往里塞鸡巴。
鸡巴太大也太烫了,沉甸甸的,常云浮觉得小嫩逼几乎要被烫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