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洺没客气,当着一旁的常云浮的面,直截了当地问:“怎么,你觉得和李迅的竞争压力大,所以来跟他讨教挨操的经验?”他看都不看常云浮,有些不耐烦,“我喊你老婆,做老婆的就是要够守规矩够贞洁端庄,你学什么站街婊子?”
孙庭被说得面红耳赤,又不太好意思让常云浮平白无故地受到羞辱,低声说:“我之前涂……涂那里的药膏,就是他送给我的。”
他本意是想说常云浮帮了忙,但张洺皱眉:“夜店里的东西?别有什么副作用。这都是婊子紧逼紧穴用的东西,用来讨好客人,多下贱。”
说着,他终于勉为其难地看了常云浮一眼,常云浮神色不改,嘴角还挂着客套礼貌的微笑,仿佛没有听明白话里的婊子是在骂自己。
张洺不由得更鄙夷:“毫无廉耻心。”
常云浮这才微微晃了一下,随即立刻站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开口,还在微笑,语气也彬彬有礼:“要不要进去喝一杯?”
张洺没理他,直接带着孙庭走了。
孙庭在路上絮絮叨叨,说:“云浮真的是个好人……在夜店只是打工而已。他妈妈身体不好,一直在住院,最近要做手术,他缺钱……我才过来看望他的。”
张洺真是服了他了,小竹马实在是太过心软善良,才会同情常云浮这种一直被人排挤的、一看就很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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