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心里泛了蜜一般甜,但胯下的抽送却一点都不温柔甜蜜。

        “大鸡巴哥哥……”若若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被白色渔网裤袜勒住的小腰沉下,小屁股努力撅起想要龟头研磨得更用力。

        “肏进去了吗?”芝珑兴奋地问。

        我点了点头,捏着若若的蜜桃臀用力一顶,少女强弩以末的子宫口门户大开,我怀中的小公主瞬间露出被破宫的表情,两眼翻白,樱唇痴笑。

        芝珑上头一次见这种阵仗,她舔了舔嘴唇,“我见过吸毒吸到OD的人才上这种反应……”若若嘴角都快勾上天了,白色渔网袜里的蜜桃臀肉蛋子触电般抖筛,活像一只仙女气十足的布偶猫吸了猫薄荷,舌头慵懒地吐出一句,“比OD爽多了……”把若若抱上床,我和芝珑聊了一会今天她和致公党元老们商量的生意,我全身赤裸,胯下的大鸡巴保持着迎战状态,吸着赛神仙的事后烟,等待着若若恢复精神。

        “这妮子当过药虫?”我横眉冷对趴在床上的若若,白色渔网袜里的小脚丫时不时痉挛。

        “若若在英国念过初中,那的孩子都野。”芝珑拍了拍我的肩膀,“叛逆期的小孩嘛,爹妈都不在身边,至少现在乖了,又不是沾毒品……”

        “那也不行。”我斩钉截铁,心里五味杂陈,若若醒事以来就在寄宿学校念书,薇拉姐忙于欧盟情报网的建设,回过后乔羽也是把她捧在手心当掌上明珠,难免行事乖张叛逆。

        若若醒了,察觉到我剑眉倒竖地看着她,她却不像小君那样撒娇,反而抱着枕头一副拿我没奈何地模样。

        “我问你,还在滥用药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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