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嘉阳和我都试图反抗过,但是无效。
我今楚楚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全家人都疼我疼得紧,稍微在外面受了点气我姐就会五倍十倍地替我还回去,圈里谁不知道今家的二小姐是出了名的惹不起,我也从没想过我会在这个婚姻自由的时代被“逼婚”。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在我和我亲爱的“未婚夫”正式确定关系之前,我和孔嘉阳只在各式各样的酒会电影首映会或画展上匆匆见过三次。
还是擦肩而过连话都没说过的那种。
脑子里竟又挤满了杂乱的思绪,我喝了口酒,把心口那一团乱麻挤下去,视线又集中在郑星帆脸上。
他似乎是抓到了一手烂牌,眉头紧皱着,眼神专注,死死盯着手里的牌,脸部线条坚毅,明明只是打个扑克,在他那里却像正在指点什么国家大事。
我被他认真的小表情可爱到了。
坐了会儿,一杯啤酒快见了底,他们几个也打完了这一轮,有个哥们输得有些惨,说什么也不玩了,其余几个都打趣道:“你能有帆哥输得惨?输了大五千了,不还在努力坚守着!”
郑星帆莫名被当作取笑的对象,他也没半点恼火,也跟着他们勾了勾嘴角,算是自嘲。
那哥们不玩了,喻净笑着冲我说:“他没意思,楚楚,那你来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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