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着脚跨出门,用用拖鞋将自己的房门虚掩住,俯身捡起那把钥匙。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跟我的单间格局一直,方向相反。我轻车熟路闪进卧室:被子也未叠起,枕头上一大码胸罩,床头柜上有纸巾、头绳……
第一次偷入闺房,我不甘心无功而返。
我拉开通顶的对开门衣柜,立刻闻到一股摄魂诱魄的香味。
各种情趣服装占据半壁江山:兔女郎服,学生制服、连体皮衣……我觉得我应该跟她合作——她提供服装,我负责拍照。
衣柜下端的第一个大抽屉里,是她日常穿着的内衣袜子。
第二个抽屉里满是丝袜、棉袜、吊带袜……至少二十款情趣内裤。
第三个抽屉更是惊人:跳蛋、肛塞、乳夹、颈环、长短粗细颜色不一的假阳具,还有十几条尾巴……
我顿了一下,拎出一条纯白色蓬松长尾巴,挂在脖颈后肩处。将抽屉一一推回原位,关闭衣柜门,踮着脚退出大门。
我将她房门锁好,钥匙扔放在原位,反身跳进自家大门。
我手中的这条尾巴与公主装更好相配,703那么多类似尾巴,想必她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觉察。
这种做贼的恐慌感,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刺激。
这种偷窥的满足感,是挑战道德底线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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