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官位低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吗?这个七品的官职,是她爹奋斗了大半辈子才得来的呢!
听着那些轻蔑的笑声,宝楹心中有些难过,不知所措地回头望了宗铎一眼。
他站在她的身侧,脸上依旧是那副澹然沉静的神色,仿佛池贵妃挖苦的不是他的岳家。
这时,坐在池贵妃对面的华服妃子开口道:“贵妃的娘家就是不同凡响。我们徐家世代公卿,可看门的就是看门的,没有鸡犬升天这一说。”
宝楹感激地望向她。
听那话里的意思,这位就是徐贤妃——宗铎的亲娘、她的正经婆母了。有人撑腰,她立刻挺直了身板。
池贵妃脸上却微微变色。
徐家世代公卿,而池家却根基浅薄。在她进宫之前,池国丈是看城门的。贤妃这是在讽刺她家世低,没底蕴呢!
她气恼不已,见宝楹还捧着茶碗,金黄澄澈的茶汤冒着腾腾热气,顿时计上心头,伸手去接那茶碗,却不过是虚晃一枪,指尖一碰到杯底便收了回来。
宝楹自是不知贵妃耍的猫腻,见她伸手来接便松了手,谁知那茶碗竟直直往下坠去。
眼见那滚烫茶汤马上要洒到她身上,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托住了那坠落的茶碗,腕间一转,将溅出来的茶汤一滴不落地接回碗中,闲闲送到贵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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