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提着一通冰块,跟我去往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入座后,我们会按部就班,用酒精浸染各自的灵魂,化身为乙醇诗人,赶在黑蒙来临前,完成这场名为迷失的圣礼。
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这场漫无目的的闲白大概维持了半个小时。
酒精在血管里流淌,去往了它该去的地方。
后来,伴随一阵叹息,强哥突然将话题引回到自己近日的遭遇上。
“其实,今天叫你出来,确实是有事......”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喝到位了。
“什么事?”
他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一脸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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