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钱一直从城门抛洒至国公府门口,百姓们争相拾取,沿路热闹非凡。有人四处寻找被人遗漏的喜钱,也有人在国公府沿途设置的喜棚里喝喜酒吃喜饼。直至新娘下了花轿与镇国公携手走进国公府的大门,街上仍旧热闹的宛如过年。
除新帝登基那日之外,这是京城恢复安定以来最盛大的一场庆典。人们借着这场热闹欢笑嬉闹,战乱留下的伤痕似乎又淡去了一点。
沈钰一直盖着盖头,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只听声音她也知道今日的京城该有多么热闹。
三年没有回京,也不知这里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东安街卖枣泥糕的那家铺子还在不在?杨柳胡同卖糖画的老伯有没有避过灾祸?沈家街口的大槐树还好吗?会不会多几道刀斧或灼烧痕迹?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心不在焉地跟卫渊拜了堂,在喜娘的搀扶下迈过门槛进了洞房。
直到在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等物的床上坐下,她才将心思收了回来,垂眸敛目等着新郎官掀盖头。
喜秤将盖头轻轻挑起,沈钰做好了看到一个头大如斗相貌丑陋的男人的准备,谁想面前男子竟生的方额薄唇高鼻深目,剑眉入鬓眸若寒星。非但不丑,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沈钰短暂惊艳一瞬,很快收回视线,心中腹诽:传言果然不可尽信。
“新娘子害羞了。”
不知是谁凑趣说了一句,房中众人哄笑起来,大家纷纷跟着说些吉祥话。
卫渊对旁人视而不见,眼中只有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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