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晴忽然神秘兮兮凑过来。
「你跟沈老师是不是有什麽？」
知夏正在校稿，差点被呛到。
「什麽有什麽？」
「大家都看得出来啊。」小晴压低声音，「他对你超不一样。」
「哪有。」
「有！」小晴立刻反驳，「沈老师平常根本不跟别人聊天，可是他每次来出版社，第一个找的都是你。」
知夏耳根微微发热。
她正想否认，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
讯息只有短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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