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午後,气温攀升到了三十三度。
林晓洁站在迪化街巷口的凤凰木下。她穿着一件淡青sE的细肩带长裙,外头披着那件在首尔买的、轻薄的亚麻开襟衫,手中拿着一支老式的底片相机。
这棵凤凰木的花开得正盛,火红的花瓣铺满了地面的红砖,与远处老宅的青灰sE屋瓦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晓洁低头看着手机,时间是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这场等待,与半年前在首尔影城外的等待截然不同。那时的她,心里装满了破釜沈舟的孤注一掷;而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种如水般的、安静的期待。
「晓洁。」
一个低沉、温润,带着一丝舟车劳顿疲惫却掩不住喜悦的声音,在熙来攘往的人cHa0中JiNg确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晓洁猛地抬头。
周以谦背着那个熟悉的、磨损严重的黑sE相机包,手里拎着一个简约的墨绿sE登机箱,正站在那片火红的花雨中看着她。他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墨镜,yAn光照在他那双总是有故事的眼睛里,映出了晓洁此刻的模样。
两人隔着十公尺的距离对视着。周遭迪化街的叫卖声、机车的引擎声,彷佛在这一刻全部退成了无声的背景。
周以谦迈开步子走过来。他每走一步,晓洁就觉得自己在那张「资产负债表」里遗失的碎片,又找回了一块。
当他站在她面前时,晓洁闻到了一GU熟悉的气息——那是混杂了淡淡咖啡豆香、冲洗Ye味道,以及首尔那种冷冽空气的独特香气。
「你说过,凤凰花开的时候,台北最美。」周以谦伸出手,轻轻拿掉落进晓洁发间的一瓣红花,「你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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