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晨光总带着一种温暖的黏X,像是一杯加了过多砂糖的豆浆。

        林晓洁换上一件亚麻材质的米sE宽K,背着相机,穿梭在迪化街那带着药材香与乾货味的长廊里。这里的红砖墙在yAn光下透出一种被岁月浸润过的暗红,与三清洞那种冷调的青瓦石墙截然不同。台北的红,是热烈的、世俗的、带着生之渴望的。

        「晓洁,你看这匹布。」

        走在身边的赵芳,头上戴着一顶JiNg致的真丝头巾,脸sE虽然因为治疗而显得薄透,但双眼却闪烁着久违的热情。她们正站在一家老字号的布庄门口,柜台上摊开着一匹泼墨风格的真丝面料。

        「这颜sE,让我想起我们在首尔看过的那些傍晚的云。」赵芳用指尖轻轻滑过布料,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了什麽。

        「那就买下来。」晓洁果断地说,「你不是说要开一家小店吗?我们可以用这匹布做几件松弛的罩衫。台北的nV人太需要这种可以自由呼x1的衣服了。」

        赵芳笑了,那是自诊断出罹癌以来,她第一次笑得如此无所顾忌。「林晓洁,你以前在事务所审预算的时候,可没这麽大方。」

        「那是因为以前我算的是盈亏,现在我算的是快乐。」晓洁举起相机,拍下了赵芳与那匹红布的合影。

        下午,两人在一家由老宅改建的茶馆坐下。

        木格窗外,迪化街的喧嚣被隔成了一种远方的背景音。晓洁打开电脑,萤幕上跳出了几封信件。除了周以谦的例行问候,还有一封来自「韩佑真台湾後援会」的邀请。

        「晓洁经理,我们在网路上看到了你在首尔办展览的故事,深深被你的文字打动。下周我们想举办一场《余生》的私人放映分享会,能不能请你来担任特别嘉宾,跟我们聊聊你在首尔遇见光的过程?」

        晓洁看着邀请函,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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