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不乐意裹挟着一身班味儿干那事儿,她多少还是有些幻想的。
“好。”崔臣聿深深凝视着她微阖的双眸,轻轻颔首,爽快地应了下来。
顿了顿,他突然补充说:“今天是周一。”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情况,可戚眠无端地听出了催促的意味,像极了孩提时期数着日子,盼望周末快来时的样子。
很快,她用力眨眨眼,甩开脑子里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崔臣聿怎么可能会期盼周六?觉得这事儿麻烦还差不多。
把夫妻间最重要的事情商量妥当后,戚眠明显松了口气,眼底的忐忑消散掉,身体也没那么僵硬了。
她没多说什么,轻轻翻了个身,重新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积蓄已久的困倦很快将她的精神冲垮,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轻浅,渐渐坠入了沉沉梦乡。
崔臣聿静静凝视着她的背影。
昨夜她不在,枕巾上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她的气息,惹得他心烦意乱,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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