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凯看着他。
韩晏道：
「我把後路清乾净。你在前面，後面不会乱。」
走到帐门时，他停了一下，回头又问了一句：
「你确定吗。」
武凯点头。那一下很轻，却b任何军令都重。
【三】
玄嶾那夜没睡。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明天就是洛川，三军都已就位，扶摇的中军大帐却在入夜後又点起了灯。不是点将，不是誓师，是闻人羽派人来请的「军议。」
玄嶾进帐时，洛川方圆五十里的地形图已经摊了整整一地，连同这几个月来苍龙的调动纪录、粮道估算、武凯历次战役的进退习惯，全压在案边。扶摇居中而立，面具还没戴上，右耳後那道疤在灯下微微发亮。闻人羽站在图侧，袖口掩着半张脸，正弯腰把最後几枚兵棋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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