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的功夫,屋里出来人:“大哥。”
“老二?怎么今天回来了,离下次旬假不是还差几日吗?”宁纵说着关了门,看着宁程凝重的面色,有种不好的预感,随机转身在门后又顶上了一根粗木桩。
庖屋里,锅灶旁撑着俩木架,搭晾在上面的衣服滴着水,两人面对坐着。
“晌前,她爬墙出去落了水,吴叔说是脑子里灌进去水,若晚时迸发热症,便该准备后事。”
吴叔是邻村的大夫,也是相邻几个村唯一的大夫,其能力颇具公信。
“后事?”宁纵听到这话,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震惊道,“就她那小矮个儿,跳起来都够呛碰着墙头,门都锁了怎么可能出得去?”
宁纵的声音很大,宁程平日倒是习惯,但今天却不同,“大哥要是能把她吵醒,也不枉李婶费劲照顾半天,还省了喝药钱。”
“那,不是,那这雨天也不能麻烦李婶来呀,老二你好歹也是她...”
宁程打断道:“好歹也是才认识没几天的妹妹?擦洗、换衣服,大哥觉得哪样适合我动手?”
这话让宁纵没法反驳,挠着头:“对对对,不能,那你歇会儿,我去卧房看看。”
“她现在还没醒,看也没用,而且,大哥你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