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纵每次回头看宁诺有没有滚下去或丢了时,也总挂着笑容,若近处细看眼角似是还被太阳照得有点反光。
那两只叫不停的小鸡崽并不白买,家里还有不少吐菇,宁纵如是想着。
只不过,最终无油无盐的熟粘松团,成了被关着的松鼠唯一的吃食。
隔夜的松鼠依旧活着,只是这只的气性明显比上一只的大,牙磨筐的声音就没停。
七月中旬,早上的鸡还没打鸣,宁纵就早早起了床坐在门边,瞧着活蹦乱跳的松鼠,又盯着天看了半晌。
估摸着近几天都不会有雨。
刚要起身做饭,却发现走过来的宁诺愁眉苦脸。
“想什么呢愁成这样?”
宁诺问:“大哥,今天有雨吗?。”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