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青蛙,关妮拉不合时宜地想。

        她忍住笑意,竭力维持面无表情,没再为自己辩驳什么,只安静地埋下头。

        视线的尽头一下从她的眼睛变成了黑乎乎的发顶,维法洛张了张嘴,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她笨口拙舌继续为自己解释,那他还能得寸进尺的和她打嘴仗,但她做出这样逆来顺受随他怎么说的架势,他就觉得自己再这么骂下去好像有点过分。

        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他一下变得兴致索然起来,总觉得有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堵在胸口,让他憋闷极了。

        就在这时,已经调整好面部表情的关妮拉再度递来一串烤肉,语调柔和。

        “还吃吗?”

        维法洛乜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发出声状似不屑的哼吟。

        看来是不打算再吃了,这个念头在关妮拉的脑中一闪而过,但等她收回手,就发现手里的烤肉已经没了。

        “这次就算了。”维法洛往嘴里塞着烤肉,含含糊糊地说,“以后说话注意点。”

        关妮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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