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对着黎兮渃鞠了一躬:“对不起。我欠黎警官一份救命之恩,也欠你们一个道歉。”
黎兮渃赶紧站起身,扶着江怀远坐下:“江叔叔,您不必这样。我爸爸是一名人民警察,保护民众本来就是他的职责,他从未后悔过。我想这回,他也不会后悔的。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江洛:“而且,江洛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这就是对我爸爸最好的告慰。”
“黎警官,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这句话,它承认了那个逝去英雄的伟大,也间接承认了江洛行为背后那令人动容的合理性。
“江洛,好样的。”江怀远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小洛,”他再次开口,“还有小逸……我知道,这些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缺席了你们的成长,错过了太多重要时刻。你们心里有怨,有恨,我都清楚。我也不想为自己找什么借口。
我以为,赚很多很多钱,就是最好的爱,但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我忽视了你们最重要的成长。我总是想,等我把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妥当,等我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了,再回来好好管教你们,弥补你们。我总是想着‘等一等’。”
“可是时间不等人。我错过了你们需要父亲撑腰或者仅仅是说说话的时刻。等我终于觉得‘可以了’,可以回来了,才发现,我的儿子们已经长大了。他们有了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主见,甚至……”他看向江洛和黎兮渃交握的手,“有了自己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而我,像个迟到的客人,不知所措。”
“有时候在国外,看到别人一家人周末去公园,我心里会很难受。那种难受,不是嫉妒,是空落落的。我拥有的财富可能比他们多得多,但我没有那些最普通、最珍贵的瞬间。我的两个儿子正在没有我的陪伴下长大,而我,甚至连他们喜欢吃什么菜,最近在为什么事情烦恼,都只能从别人的消息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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