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开始安静地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面,但显然,在座几人的心思都不在美食上。
“你……”江怀远开口,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这句话问得有些突兀,江洛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一瞬,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黎兮渃的碟子里。
黎兮渃侧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带着无声的安抚。
江逸也停下了筷子,有些紧张地看着哥哥,又看看江怀远。
几秒钟后,江洛放下筷子,抬起眼说:“好了。”他简短地回答,两个字,轻飘飘的。
“我知道你当时伤得很重。”江怀远得到的消息远比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要详细得多。
“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
“听说,是为了保护……”江怀远的视线极其短暂地扫过黎兮渃,又迅速回到江洛脸上。
黎兮渃的心一揪,手指蜷缩起来。那段记忆对她而言,同样痛苦,江洛受伤以及失去父亲的巨大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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