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不会见那个畜生的!”
“是他!是他害死了爸爸,他毁了一切,他怎么还有脸提要求?”
林向如低着头说:“他说,想当面对我们……尤其是对你,道歉。”
“道歉?他用什么道歉?用他那几句轻飘飘的忏悔,就能抵我爸爸一条命吗?就能让江洛那些刀伤消失?”
“渃渃,你考虑一下……。”
“妈,您别说了。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他在里面或者在外面表现是好还是坏,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死是活,我都不在乎。我只想他离我的生活,离我们的记忆,越远越好。”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有一丝丝感情。
林向如的心被女儿眼中的决绝刺得生疼。她又何尝不恨?她怎么能不想黎景东呢!可她比女儿多活了二十多年,见过更多人世间的复杂与无奈,哪怕那无奈在她此刻的恨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渃渃,”她伸手,想握住女儿放在桌上手,却被黎兮渃下意识地躲开了。林向看到此情景,又将手缓缓收回,叹了口气,“妈知道你的感受,妈也恨他,恨不得他死了算了。”
林向如揉了揉眉心接着说:“陈警官说,他是真心悔过了,在里面一直帮忙做事,也试图戒掉那些不好的东西。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他见我们,或许也只是想求个心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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