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夏清韵愕然的目光,她继续道:“阴阳宗这几百年发展得太过迅猛了,无论是与各大门派产生的摩擦,还是吞没的、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宗门,昭示他们背后藏着的……狼子野心。”
“秦无极,很不简单。”
“我们道宫或许亦曾是他的‘猎物’。”她擡起头远眺山外,似是洞穿了虚空,“以往道宫式微、威胁低下,本可以徐徐图之,但也耐不住被人送把柄到手上啊……那秦琅所说的话,天下未必有几人信;但秦无极,却是不一样的。你说天狐一族狡诈奸猾,撒谎成性,骗得了秦琅,骗得了秦无极吗?”
夏清韵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竟有如此复杂的因素!
真相根本无从轻重!
秦无极的目的……极可能是敲打探查一番道宫,好为将来的动手备好底子!
宁惜真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是轻轻一叹。她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夏清韵的身子,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跪得太久,夏清韵的膝盖早已麻木刺痛,起身差点摔倒,全靠宁惜真人那股柔力支撑才稳住身形。
宁惜真人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极为看重和欣赏的后辈,看着她苍白憔悴、泪眼婆娑的模样,眼中怜惜之意更浓。
她语气缓和了许多,轻声道:“你的师尊,性子急,又执拗。教了你几年剑道真髓,见你天赋卓绝,便自觉能放下担子,一头钻进死关里,至今未出。这些年……苦了你了,小清韵。剑修一脉的担子,压在你身上,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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