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长老所知可能不全,但廖玄行为不当、触怒南宫家是肯定的。
武长老脸色再次变幻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显然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只是护犊心切,不愿承认。
“南宫映月乃是南宫家嫡系千金,身份尊贵,名节重于泰山。廖玄师兄所为,已严重触犯世家逆鳞。于情于理,南宫家前来要人,都并非毫无缘由。”夏清韵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将赤裸裸的现实摆在台面上,“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抬起眼眸,目光坦然地看着武长老:“燕青虹供奉当时已亲口向清韵承诺,南宫家此行,只为问罪问责,并不会……轻易取了廖玄师兄的性命。请武长老暂且宽心。”
“宽心?哈哈哈!”武长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好一个不会轻易取了性命!夏清韵,你莫要在此巧言令色!你分明是因为玄儿过往与你有些许不快,又或是因苏澜此子缘故,你便对他心生怨怼,故而借此机会,故意任之听之,公报私仇是不是?!”
这话已是极为严重的指控,几乎是在指责夏清韵心思歹毒,戕害同门了!
苏澜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上前理论:不然呢?难道还要为此对你徒弟千恩万谢,求着南宫家放过那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不成?!
但夏清韵依旧没有动怒,面上甚至没有出现太大的波澜。
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几分沉重:“武长老,您误会了。清韵心中所有考量,皆是以道宫大局为重。”
她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弟子们,最终重新落回武长老脸上,语气变得格外凝重:“敢问武长老,若当时清韵拒不交人,选择与燕供奉正面对抗,乃至爆发冲突……后果将会如何?您可有把握,能承受得住南宫世家的雷霆之怒?又可能护得住我道宫上下,免受池鱼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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