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小半个时辰,这场与世间最尊贵女人的欢爱才宣告结束。

        苏澜浑身像是筛糠一般不停抖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方才那阵心悸带来的刺痛与灵魂深处的悲凉感仍未散去,混合着射精后的极致空虚,几乎将他抽干,只得瘫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眼眸疲惫中带着思索。

        妖皇神色一派平静,全然看不出心神有何异状,缓缓抬起身体。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她那张桃源玉洞抽离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带出几缕粘稠拉丝的浊白液体,缓缓断裂。

        她抬起纤美素手,抚上自己的腹部位置,似是在体会阳精的余温。

        她赤着雪白玲珑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面无表情地走向一旁悬挂的金纹长袍。

        刚刚那场剧烈的欢爱似乎并未对其带来丝毫影响,两瓣臀肉颤巍巍的夹着湿淋淋的蜜缝,两片花唇娇嫩得看不出岁月痕迹。

        长袍覆盖住她玲珑有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遮掩了所有春光。

        她回到那高高在上的冰冷玉座,宝相庄严,静谧中又透着令人生畏的肃穆威严,如同神祇。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起一缕幽暗的流光,对着苏澜射在她体内的、此刻正缓缓从腿心淌出的粘稠白浊精浆凌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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