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凌空而立,周身气息引而不发,却仿佛与周围天地隐隐相合,给人以沉重的压迫感!

        苏澜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运起刚刚恢复些许的真气护体。

        好在云舟的防护光罩颇为神妙,将对方大部分的气势威压都隔绝在外,他只是感到有些呼吸微滞,并无大碍。

        温晴玉此时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她不知何时已将手中沾染秽物的手帕收起,顺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脸上漾开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方才的尴尬与薄怒早已荡然无存。

        她轻移莲步,走到栏杆边,倚靠着,目光投向空中那魁梧身影,语带娇媚与熟稔,仿佛在与故人打招呼: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裂云刀狂尉迟天王大驾光临啊。听闻尉迟天王前些时日正在闭关,精研刀道,以求更上一层楼,怎么今日有暇出现在此荒僻空域,更是拦下了咱家这艘小小的云舟呢?”

        那“裂云刀狂”尉迟戒闻言,哈哈一笑:“温夫人,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场面话糊弄本王?这西域深处,近来灵气异动频频,隐有古老遗迹即将现世的征兆,更是传闻有不得了的异宝将要出世,搅动风云。不是冲着这个,以夫人你的身份和这云水绣霓的珍贵,岂会千里迢迢,横跨两大版图,亲自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他目光如电,扫过云舟,尤其在二人身下那片污迹上停留一瞬,稍稍有些讶异,随后恢复如初,继续道:“既然目标一致,夫人又恰好途径此地,不如你我联手如何?在这附近仔细搜探一番,若有所得,凭你我交情,自然好商量。总好过夫人你单枪匹马,或者与其他那些藏头露尾之辈争夺吧?”

        温晴玉听着,脸上笑容不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慵懒,却带着一丝疑惑与无辜:

        “尉迟天王这话,可真是让咱家听不明白了。什么遗迹异宝?咱家此次前来西域,不过是为了处理几桩积压的生意,顺便……散散心罢了。这西域版图辽阔,古迹众多,偶有灵气波动,出现些前人遗留的物件,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值得尉迟天王如此兴师动众,更是联想到咱家头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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