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供奉这等强者眼中,自己确实毫无威胁可言。
再加上温夫人有过特意吩咐,不必过于严苛,这才给了他些许有限的“自由”。
温夫人似乎料定他孤身一人在此,毫无傍身之力,为了活命,也为了那被扣下的神秘兽皮,定当不会做出什么愚蠢之事,害了自己。
苏澜虽时常能感受到,一种似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倒也没有过多猜想,只将其当作是必要的监视措施。
毕竟,自己一个来历不明的“逃犯”,能得到救治和容身之所已属万幸,对方保持警惕再正常不过。
这一日,清晨。
苏澜盘腿端坐在坚硬的木板床上,双目紧闭,试图屏息凝神,进入内视状态。
他能“看”到,那原本应该熊熊燃烧、散发出无穷生命力的本源道火,此刻却黯淡无光,只有豆大的一点微弱火星,仿佛风中残烛。
道火周围,原本源源不断、奔涌不息的真气,如今却被一层无形而坚韧的桎梏牢牢封锁,纹丝不动。
他集中精神,试图以意志力去牵动那被封锁的真气,带动其流转。
额头上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太阳穴传来隐隐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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