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队有个小兔崽子暗恋向小园很久了,明明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自己也暗示过让他离向小园远一点,却依然贼心不死明里暗里的示好,周围人都多多少少看得出来,只有向小园一向迟钝没有察觉罢了。

        这次要是自己不知道,让向小园一人去了,保不准那小子会做出什么花样,一股凝重的危机感迫向官书年。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去。

        他假装同意,低头吻了吻向小园圆润的耳垂,温柔道:“乖,等宝宝跟我一起出来就不弄了好不好。”

        说着,一只手却伸手摸向向小园的小穴,捏住红肿的阴蒂揉搓,另一只手继续挑逗乳头,肉棒持续加速,一整根插入再一整根拔出。

        原本就承受不住三重快感的向小园在这充实与空虚的刺激下颤抖起来,淫水打湿了稀疏的耻毛,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手指蜷缩起来,腰肢柔软的扭动,一阵热流从小穴蔓到头顶,浑身酥麻,内壁痉挛般大力收缩了几下,从花芯喷出一股暖流。

        最后那几下咬的官书年到了极限,他不再勉强,快速捅入几下射了。

        官书年故作惊讶,抽出仍挺拔的肉棒,扳过向小园的身子,看着她因高潮而迷离的双眼说:“哎呀,宝宝怎么不等我就自己来了?这次不算,再来!”

        说罢便将向小园的腿搭到自己肩上,拿龟头沾了小穴口流出的蜜汁和精液,放到因红肿而未闭合的穴口处磨了磨,待那里的嫩肉放松变软,肉棒直捣阴道最深处。

        向小园一系列挣扎撒娇都没能阻止官书年的侵犯,气的咬紧牙关不想叫出来,可那些呻吟声又从牙缝挤出来,压抑的声音刺激着官书年的神经,让他更卖力了。

        “宝宝,舒服吗?”官书年问。他在向小园颈边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衬的分外魅惑,血液兴奋的涌向肉棒,越发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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