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怎么可能,母亲年轻时依靠出卖色相,在妓院确实赚了不少钱,但她现在已经四十岁,早已赚不到钱。

        妓院早就把她赶了出来。

        “哈哈,你这年老色衰的娼妇,还挺会玩。”陌生的男人大笑着走出,只留下几个铜币,他路过我的身边。

        鄙夷,是泛白的黄色。

        快步走到母亲的身边,她的身上淤青一片,我快速向前抱住了她,“母亲,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巴扎布,一点小伤不算什么,只要再过半年……”母亲忽然发现我手上的右肩“你这时候可不能受伤!”她撕下一边的布料,帮我包扎了伤口。

        随后,母亲捡起铜币,放到另一边的抽屉中数了一下“有了这些,已经够你治病的钱了!只有你,是我的希望!”

        这种感觉,是爱?粉红色?

        我一直觉得母亲,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人。

        “喂喂,小鬼,你又在看什么?”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传来。

        她是母亲的姐姐,也是除了母亲以外唯一对我露出鲜艳色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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