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提那个名字。”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强行揭开的、深入骨髓的剧痛。

        唯有她,敢在自己面前提及那段往事。

        楼兰城破的血色黄昏,还有玉漱公主用生命换来的、那个孩子……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无数根尖刺,日夜折磨着他的灵魂。

        老妇人看着他剧烈颤抖的背影,浑浊的老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

        这个“老娼妇”养大的人,内心深处,依然是那个,寻找色彩的孩子,只是那层用仇恨与冷漠铸就的铠甲,太厚,太硬,硬到连他自己都无法挣脱。

        临死,她还担心什么?

        那一日,巴扎布回到这里,得知真相的后,震怒扭曲,想要毁灭一切的脸,却至今并未发作,这怒火,去了何处?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带着无尽的担忧,缓缓闭上了眼睛。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巴扎布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一个沉稳而恭敬的青年男子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压抑的平静。

        “父亲,”他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我和袁大人已经安排好了您和她们姐弟的会面,只是……此举,与陛下的旨意相悖,恐怕会…。”

        “嗯?”巴扎布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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