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说吧……请问死者…嗯?…去世的地点和…啊?……时间…以及……与您的…嗯?…关系……之类的…情报……”
胡桃也没想到她会兴奋成这样,在送走自己的丈夫之后,在陌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岔开双腿自慰,只要对方站起身子或是弯下腰,甚至哪怕稍微把身体朝前探,都能看见她把手伸进亵裤里蠕动,时而随着剧烈的动作,还能让已湿漉的短裤滴出几缕甜腻的少女爱液,浸润两人脚下的毛毯。
香甜蚀骨的快感随着指尖的动作变化翻飞,以股间的阴蒂为起点向着肉身扩散,原本就因快感而躁动难耐的娇躯,此刻更是在催情的性欲刺激之下变得绵软无力,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别说是眼前牛高马壮的男人,哪怕是一个低龄少年,都能轻易地将她控制在椅子上,然后掏出肉棒侵犯眼前的淫乱肉壶。
快感积蓄着萌发着,很快让胡桃的娇躯抵达高潮的临界,随着她纤指猛地用力,强烈的电流窜动全身,娇小的身躯随之战栗,一缕缕的淫液随之溢溅,若非包臀短裤还穿在胡桃身上,汹涌的高潮蜜汁肯定会溅到男人的下半身,引起男人的注意之后,他一定会掀开桌布一探究竟的吧。
眼前的男人随时都能看见她伸手自慰的淫乱样子,这种四处发情的仿佛一头母狗的模样就连空也不清楚,但却可能会暴露给眼前的男人。
【只是,这样想想…】
胡桃将俏脸低垂,纤细娇躯半倾于桌而颤动,眼睛都不放在眼前的身上,这令男人眉心微微皱起,但随着鼻尖少许耸动,古怪的神情在他的国字脸上一闪而过,稍作迟疑后老实地回应:“是我的妻子,她是在昨天夜里去世的。她年幼时身患重疾,终日卧床在铺。但她父亲是个能工巧匠,为她修了一辆能坐着移动的玄机巧物……”
男人轻言细语地讲起他曾与妻子的点点滴滴,那张憨厚的脸上不时流露出少许的甜蜜,但也有照顾妻子的疲惫,被隐藏起来的少许解脱,对自己的埋怨、对妻子的歉意等等等等……
他肯定很喜欢自己的妻子,但在维持两人生计的情况下照顾妻子,让他陷于长久的劳苦之中,他在照顾妻子的日子里早已身心俱疲,对于妻子的逝去抱有遗憾和不舍,但同样也有仿若解脱般的轻松。
毕竟无论怎么样的山盟海誓,都会在岁月的冲刷下磨损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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