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捻了捻自个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指尖,李茂那浑浊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戏谑之色,就将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坏心眼地抵在芙宁娜失神的唇边,在慢条斯理地抹过那微微颤抖的唇角之后,直接塞入了那两瓣软糯香唇之中,再一番搅和,就让这还未回过神来的芙宁娜就数百年来第一次品味到自己淫液的酸涩味道。
“咕呜~~兑、对不起…杂鱼小穴真的兑不起…请、请让我来服侍您哝?……”
明明被人强行投食了自己的淫液,芙宁娜却根本看不出半点恼羞的意思,反倒其眼眶里蓄起的氤氲水汽愈发朦胧,其软糯舌尖被粘连着淫水的手指缠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应答李茂的话语。
说话间,晶莹涎水就还沿着被手指撬开的嘴角一路蜿蜒而下,在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淫亮痕迹。
不过说是要主动侍奉对方,但此刻的芙宁娜别说重新支起身子,却连指尖都酥软得抬不起来,就好像浑身上下的骨头被都在刚刚的潮吹之中被被融化成了春水一般。
但这倒不是说李茂的这些玩法烈度过高,恰恰相反,纵使李茂的淫弄再怎么丰富,毕竟也只有一个人,难以企及当时蒙德多人同时进攻带来的野蛮程度。
但真正让她无法招架的,是对方那份老练至极的调情技巧,若说蒙德酒会是野兽派,那么李茂代表的璃月嫖客应该就是技术派,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一步步瓦解了芙宁娜的所有防备。
这些自然都是后话。
又是挣扎了好一小会,浑身酥麻的芙宁娜终于是重新拾回了一些气力,在艰难地伸展着自个那已然绵软如泥的纤纤素手解开了李茂的裤袋之后,望着那一柱擎天的雄伟肉根,萝莉眼底的桃心粉芒就愈发凝实,满是香汗的小腹下的子宫孕床更是一抽一抽,就仿佛在催促着主人赶快填补内部空虚一般,迫得芙宁娜连呼吸都还没平复,就赶忙勉力支起了自己酥软的娇柔身儿,将自己已经湿漉到好像一块抹布的热裤丢在一旁,就摇摇晃晃地就想要跨坐到男人的身体上方。
但奈何此刻她那双白玉般的莹白腿根此刻仍因先前的折腾而微微打颤,酸软肌骨就连最基本的马步都难以支撑,还未站稳,香膝便是一软,惹得整个身儿不受控制地下坠了数寸。
恰逢此刻,她那湿润嫣红的萝莉淫穴正对上下方那根一柱擎天的昂扬肉柱蠕动收缩,潺潺淫露还在不断地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那灼热肉冠之上,就像一张饥渴难耐的小嘴正盯着珍馐美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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