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良辰的病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他们辞别管家,决定前去连州城与紫陌会合。

        管家挽留说,等少爷回来再走也不迟。但是良辰去意已决,所以五月十六的早晨,与青儿二人离了洛阳宁宅。

        只不过良辰他们前脚刚走,宁祁阳后脚就抵达了洛阳。

        他在听闻良辰等人离开的消息后,一脸的喜色被失落替代,随后便一个人躲进了那间落锁的屋子。

        那间屋里,挂的全部是画像,而画中之人全部是同一个女子。

        宁祁阳其实从未想过要成为一名画师,也未曾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画师。其实之前的那些练笔,不过都是随心所作罢了。

        那一年,父亲本来是请神医来治母亲身上的病疾。

        怎知,无端惹了是非,那神医的孙女反倒重伤昏迷。

        后来,神医带着孙女走了,父亲就日日陪伴在母亲身旁。

        其实,对于母亲的病,大家都心照不宣。

        那一年终了时,母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走时,一脸安详。

        他与父亲其实并不大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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