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云淡风轻的早晨,天时老人踏云而归。
紫陌欣喜的迎了上去,阮离照例安静的站在一旁地。天时老人笑呵呵的揉紫陌的头,然后询问阮离,“谷中的客人此番情况怎么样?”
“不好。”阮离轻皱眉头。
天时老人听了他的话,仍旧不疾不徐的走着。表情平淡,看不出思绪。
待他们走到屋子时,女子仍然昏睡,没有丝毫醒的迹象。
天时老人摒退了紫陌与阮离二人,手袖一挥掩上了所有的门窗。
紫陌、阮离守候在门外,随时等候差遣。
四周除了安静,再无其他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屋里屋外,依旧毫无动静。
紫陌昨夜一宿未睡,此番等着等着竟靠着阮离睡了过去。而阮离的表现完全超乎一个十岁的孩子,即使一夜未眠却依旧强撑着身子守在屋外。
“忍耐力非常,必成大器。”
屋内的天时老人虽然在为女子医病,可对屋外的一切依旧了如指掌。以上的话就是他对阮离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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