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这才发现自己失态,振了振精神,道:“择杰,你坐,我给你倒一杯茶!”
“余非姐,不用,我自己来好了,你坐着!”
王择杰说着,还真忙了起来,一边道:“余非姐,有些事情别想不开,其实跟夏宇扬离婚,不是你一直追求的吗?为什么还要这么伤心呢!”
余非神色一黯,凄凉的笑了笑:“是啊,人呐,有时候真的很犯贱。择杰,我不瞒你说,你夏大哥真跟我离婚的时候,我却整个人变得空空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做错似的。你看他走了,还一个人去了外省,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我!这个房子,他……他还说留给我做再嫁的嫁妆……择杰,你说我所不是真的做错了!”
王择杰苦笑两下道:“余非姐,不瞒你说,夏宇扬昨天离开上上海市的时候,特地找了我。还把这个房子的钥匙和房契给了我,说是要让我帮你保管,就像你说的,到时候哪怕你再嫁了,这就是夏宇扬给你的嫁妆。那个时候,我真觉得夏宇扬很伟大,我自问都做不到。可是昨天晚上我又反思了,觉得事情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比如说,你这么多年的青春,难道还不值这一套房子吗?
另外夫妻财产本来就是共同所有的,这些年夏宇扬也花了不少钱,而且经常对你说一些中伤的话,其实这套房子根本不是什么对你的补偿,因为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当然你可以不要,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啊!”
余非摇摇头,苦笑道:“这事也不能太怪他,如果当年没有他,其实我也没有今天!”
“话不能这么说,余非姐!”
王择杰无语,这样的女人也真是少有,王择杰其实内心里未尝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这是农村人无法超越的,从小这种思想就被灌输了,你没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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