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又告诉了他们什么。”
张逆复顿了顿,有些轻声的说道:“喝得有些麻,把那老头的事儿说出去了。”随即摆手道:“那事儿我可没说啊!”
“哼。”花焰瑾冷哼一声,“算了,他要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翻开手腕瞧了瞧还附着在手臂上的黑线,花焰瑾喃喃自语:“只要这个别让人知道就好。”
说罢葱指一捻,将烛光掐灭。
……
猫儿狸和狸儿猫齐齐站在桌侧,一卷案牍轻轻放在桌上,同时递过来两碗清茶。“喝了吧,一身酒味。”宋流风挑了挑灯芯。
“多谢侯爷。”二人双手捧起茶碗,泛红的脸在烛光下尤其鲜明。“所以,她收押了南云门的掌门?”
二人喝过醒酒茶,这才眼中清明,答道:“按那花大人心腹所说是这样的。”
“呵呵。”宋流风轻笑道:“能穿上铜甲和花焰瑾陪练,那人武功不凡,就是不知道是哪种程度的心腹了,下来你们去查查他。”
“明白。”二人放下茶碗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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