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勾起了兴趣,忙说道:“常言道入了花手,进了死门,头一次听说花大人抓了个活的回来啊,好兄弟,给咱哥几个说道说道?”
铜人面作为难,二人相视一笑:“都说南斜街的酒酿千里飘香,今日得闲,便请兄弟小酌一杯,可不要推辞啊。”
铜人一听便口舌干燥,在这铜甲里本就闷热失水,顿时勾起了酒虫,嚷嚷道:“那兄弟我却之不恭了,走着。”说罢迈着沉沉铜腿。
二人笑道:“先把你的铜甲卸下吧。”
还未至深夜,南斜街的酒巷也是座无虚席,此处毗邻京城里最大的一条烟花巷,名曰曲园街,一些风流之士偏爱风庸附雅,所以这条酒巷便更受粗俗的男人们的喜爱,喝到深处,到曲园街再开一坛,也不失乐趣。
三人来到装饰相对精良的宋娘酒肆里,好不容易在三楼找了个靠窗的作为,小二麻利的先带上了三坛酒,各自满上,那铜人早已渴得不行,径直端起一碗,咕噜咕噜仰头饮下。
“哈!好酒好酒!”
二人笑道:“兄弟莫要心急。”慢慢给铜人满上,“还不知兄弟名讳。”铜人街过酒碗又是一口干了,咂吧着嘴说道:“鄙人姓张,张逆复,给花大人练剑的。”
二人相视一眼,奇道:“原来张兄不是朝中人士啊。”
张逆复道这酒,笑道:“不是不是,算是花大人看上我这练块的身子,带我进来当个练剑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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