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奴家才用了多大点力气,少装模作样了。”
地上的铜人突然扭动,只听铜皮脑袋里轻叹声不止,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花大人,您这剑法越来越成熟了,这怕再过些时日,这铜甲也挡不住了啊。”
花焰瑾轻哼一声,袖口一挑,白皙的手臂翻开,只见一条黑蛇似的黑线从手肘显现:“有了下半卷剑法的支撑,这脉象总算是停住侵蚀了,只怕想完全根除,还是得将下卷学成才是。”
铜人艰难的迈步,走到花焰瑾面前说道:“万一那老头藏招怎么办,故意拖延您治病的时间。”
“哼。”花焰瑾双手环臂,胸前两团半裹的玉团被高高托起,呼之欲出:“他敢下绊子,那女孩就只有脑袋能见到他了。”
“啪。啪。啪”不远处传来三声掌声。
花焰瑾转头一看,只见从院外缓缓走来一人,肩绣金纹,身着白衣,发后一圈箍起,手中一折纸扇,气宇轩昂,见着如沐春风。
“好剑法。出招如快鸟穿林,剑锋凛冽淬火,令本侯眼前一亮啊。”宋流风身后跟着两个下人,走进院中说道。
花焰瑾理了理衣袖,一拉火红的长裙说道:“平宣侯驾到,奴家倒是有失远迎了。”宋流风双手把着纸扇,笑道:“突然拜访,应是本侯该说对不住才是。”花焰瑾嘴角一勾,揶揄道:“侯爷说的哪里话,奴家可担当不起。”宋流风摇头浅笑:“只不过这剑法瞧着有些熟悉,也不知花大人从何处习来。”
“熟悉不熟悉,侯爷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罢,花焰瑾下身一动,长裙里踢出一条白玉似的劲腿。
“啪。”纤细的脚踝被宋流风握在手中,只见花焰瑾裸着小足,柔糯的干净足底直直面向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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