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张的后庭被崔夫人抠入,肠壁绞着指节收缩时,李问鹿周身紧绷,两处嫩肉隔着薄薄肌理相搏。
“夏绯烟,将那根尽数吞没,尽早取用。”崔夫人轻声说道。
夏绯烟眉头轻皱,有些埋怨的瞅了崔夫人一眼,玉茎在双重夹击下渗满清露,随她猛然抬臀的动作啵地裹回冠头,带出缕缕银丝。
玉茎破开层层媚肉时带出黏腻咕啾声,包皮在膣腔进出间翻卷舒展。
夏绯烟绷直的足弓突然抽搐,喉间溢出绵长的“嗯……”,连李问鹿也涨红着脸,眉头舒展又张开。
膣腔绞着半褪包皮的冠头旋磨,湿黏软肉推挤皮褶堆叠在入口处,每次深顶都挤出细小白沫。
“啊…哈……”夏绯烟仰颈甩动汗湿的青丝,雪乳在撞击下晃出乳浪。
露出半个本相的日眼针冠头,回裹时带出膣腔媚肉翻出粉嫩内壁,又被下一记挺腰顶入深处。
花房分泌的蜜露浸透皮褶,顺着茎身沟壑流进两人光洁的幽处,玉袋拍打臀肉的响动里混成黏腻水洼。
夏绯烟的花房渐渐沉下,绷紧腰肢让花口咬住冠头,喉间压抑的呜咽化作绵颤的鼻音:“嗯…嗯……”湿滑液体被捣入深处的玉茎搅成泡沫,随着抽插溢出膣口,在包皮褶皱间拉出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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