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常思远有些不耐烦:“只管说下去。”
仵作忙说道:“但他下体结冰,当中断裂,且元阳被夺取大截,想必是生了变故,否则边和右边的尸体一样,元阳尽泄,化为干尸,而且浑身凝冰,一碰就碎。”
常思远掀开白布的一角,顿时口喉泛酸,忙丢下白布,避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大人!你没事吧…”仵作赶紧跟上去,为常思远抚背顺气。
“唔呃……没…没事…”常思远摆摆手:“你的意思就是说,他们被人当路截下,还要榨取他们的元阳。”
仵作点点头:“应该是这样了。”
话毕眼珠一转,附到常思远耳边低身说道:“依小人之见,很有可能是逃亡的魔胎所为……”
“嘘!”常思远一把捂住仵作嘴巴:“暂且作为拦路抢劫杀人的案子禀报,不得走漏半点魔胎风声。”
仵作躬身答允,便告辞写文书去了。
“唉…”常思远一拳锤在树干上,一双玉手适时贴了上来,拿下放在手心里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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