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回念起陪同父王一起打猎的时光,在野外生火搭帐篷,在草原上骑马射箭,虽然娘亲总是埋怨父王不应该教他军戎般的机巧,说实在的,李问鹿玩的很开心。
如若不是这次自己一意孤行的选择出去游历,自己可能也就像普通的世子一样,锦衣玉食,然后浑浑噩噩的过一生吧。
李问鹿瞧了瞧床板上的楚缘,心中感叹道。
“唉……老四,早知道我们就不出来了。”
“噗咳咳……”
李问鹿忙的回到床边,又见楚缘咳喘不止,连带着空荡的丰润胸脯轻轻抖动。
不过李问鹿可无暇顾及这美景了,只听“哇”一声,楚缘侧头呕出一口暗红色的粘稠血液,俏颜无色。
李问鹿这又想起那神奇的药瓶,回桌一翻,哪还有剩余的药瓶,只有脚下碎了一地的瓷渣。
“这……这怎么办……”李问鹿心急如焚,见楚缘扭动着身体,双手攀上自己的喉咙,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李问鹿思索再三,低头看了看缠着粗布腰带的衣裳,喉咙咕咚一声,咬了咬牙,走到床边。
“哈……呼……”李问鹿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一时觉得口干舌燥,太阳穴微微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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