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莲的腰肢猛地弹起,后仰的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喉间溢出的气音带着颤抖的尾调。
“唔……哼唔。”
低低的喘息吐在枕边,常清莲的足跟无意识磨蹭床褥,脚背弓起时踝骨凸显的弧度像弯新月,腰肢将身下的锦缎拧出褶皱。
“怎么会,怎么……好暖和。”
常清莲轻咬住散乱的发丝,脑海中却风雨翻腾,仅仅那双温暖的大手在胸前游走,却将寒意驱散了三分。
宋流风只觉掌中冰凉细腻,指缝间的乳肉泛起淡淡的绯色,一时让人口干舌燥,忽然俯身含住右侧乳尖,舌尖顶着乳晕上翘起的嫩蕊打转。
常清莲的足趾猛地蜷进褥子,仅剩一只的冰丝罗袜脆响,指甲紧紧陷进锦缎,纤维撕扯的脆响混着骤然粗重的喘息炸开在帐内。
“别……我不要你、哈……我不要你救。”常清莲的呼吸跌宕起伏,久违的暖意让她神识晕眩,一只手攀上宋流风的臂膀,仿若无力的推搡,却更像指甲勾住衣服的拉迎。
于是宋流风转而用整片舌面压着乳肉打圈,唾液在雪肤上涂抹出晶亮的水痕。
常清莲的乳尖在反复蹂躏下肿成艳丽的朱果,随着胸脯剧烈起伏不断蹭过他高挺的鼻梁。
另一只手中乳肉用双指夹住颤巍巍的乳珠向外侧拉扯,乳肉被拽成诱人的椭圆时,悬空的乳肉像被拉出颤巍巍的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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