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哪位姐姐能撑得住十息之久,本公子便答应她一个要求。相反,就得听我的要求。”众女看着气喘吁吁的姐妹,不曾想这公子却是花间熟手,但十息又太过短暂,她们也抱有自信。
很快,倒酒的娇娘便挺胸而出,玉乳压在男子胸膛上说道:“玩就玩,若是公子输了,可别怪姐姐贪吃。”宋侯爷只是微笑,伸手攀上玉峰,五指柔柔一抓。
“噢!怎……怎么会……”
……
“哟,姑娘这是在等谁呢……唉哟!”
楚缘提起宝剑隔在凑上来的公子哥前,柳眉倒竖怒视而立。
“啧,站花楼门口干什么,还以为有新货色呢……”来人自讨没趣,骂骂咧咧的溜走了。
楚缘放下佩剑,抬头看这朱楼碧瓦,眉头一皱:“真是一群流氓,找到你们就剁了喂狗!”说罢观察了下四周,烟似的钻进了楼外的窄巷子里。
告别了崔大夫后,楚缘得知猪猴二人在大夫诊所里插科打诨,嚷嚷着要去花楼里解闷,接过崔大夫收纳好的几枚瓷瓶,牢记了医嘱,便动身找寻去了。
“这楼宇修的也太密集了……”楚缘埋怨的说道,侧着身子在窄巷里前行。
巷子内依旧蔓延着从花楼里飘出来的胭脂香味,熏得楚缘有些胸闷,但又有些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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