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花焰瑾自学剑法残卷,学到极处,却无后篇承接,导致残卷习来的真气无法归顺到经脉,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体内乱窜,花焰瑾以防心脉受损,强行将其逼到手脉一角,久而久之,手脉也逐渐抵挡不住真气的攻击,逐渐溃败。
“如你所见,奴家不为别的,只要交出残卷,立刻就走。若不然,奴家不介意把这里翻个底朝天。”花焰瑾依着门慵懒的说道,妩媚的声音却能听出其中的自信。
毫无疑问,能进入大内的人,武功高深莫测。
“残卷已被我毁掉。”
老者话语还未说完,只听背后蜂鸣作响,似有空气割裂之声,老者挥袖扬起衣袍,水车般卷入飞来的银光,一阵风吹衣摆声,老者后退了几步,稳稳收住袖中事物,摊开一看,是一只锋利但又华贵的红玉发钗。
“哼,别以为奴家那么好骗,你是不怕死,可你那还在练这剑法的徒弟呢,如花似玉的年级,你就忍心?”失去发钗的火红头发轻柔飞舞,像一团燃烧的焰苗。
老者拿出精致的玉钗,晶莹的红玉在珠光下熠熠生辉。
“残卷老夫确实毁掉了,你要找的东西,全在这里。”老者指了指太阳穴说道。
然后慢慢走向愠怒的女子,双手呈上发钗说道:“既是皇上御赐的东西,还请花大人收好。”
“哼。”花焰瑾一把拿过发钗,一边别上丝滑的秀发,露出雪白的后颈,一边淡淡说道:“南云门意伤朝廷要员,即日赴京问罪。”平静的话语像是下达不容置疑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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