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脚踝上的裤裤脱了…不太舒服…”
刚才二人缠绵肉搏半天,左脚上挂着的湿透亵裤,倒是一直没得空脱掉,她怕天明憋不住立刻继续插入,于是随口用它找了个借口,容自己的嫩穴稍微缓一缓。
天明上半身起来回头一看,在那诱人的澹粉玉足上摸了摸,取下那件湿淋淋的小亵裤,取笑道:“挂在这漂亮小脚丫上,还怪好看的呢。”
“又来了,你方才不是说,人家这是臭脚丫的嘛?这会儿又来说好看,哼~~”月儿窃喜自己的脚儿吸引情郎,却又不愿显露出来,只装作不忿,玲珑鼻子里嗅着二人散发出的那股腥麝情欲的汗味儿,处子甬道那里的生辣痛感一时间都觉着消了不少。
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是欲火中烧,天明停了一会的肉棒再次缓缓耸抽起来。
“你,你轻……不,不要那么深,痛……啊……”
未曾开发的紧致密道勒紧了试图前进的肉棒,膣腔肉壁上的肉芽一圈圈细细剐蹭着棒身,让天明才知道月儿这处子花径的销魂奥妙,简直就是极品。
并且经他慢慢试探,惊喜地发现这狭窄弹软的蜜穴容纳性极强,有着充分开拓的潜力,于是天明也就慢慢放开手脚,渐插渐深,每一次抽耸都把她搞得酥麻阵阵。
充胀撕裂的痛楚感觉已然消失不少,但是不知为何,随着肉棒的抽出,月儿只觉有一种空虚及不舍的感觉涌出;而芳心迷茫中,那火烫巨物又会缓缓的再度深入!
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又深入,月儿只觉下体的痛楚渐次减少,并且觉得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酸痒酥麻感觉,又开始逐渐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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